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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老吴 今年40岁 曾经是…上帝的记谱员」

文 | 小肥人 编纂 | 张楠 采访 | 席维安 小肥人

也许是职业的缘故,吴梦奇常有一些迷思,比如他笃定地以为上帝不会让一个人真正地控制自己的人生,「总会给你一些预感不到的东西,或好或坏。」 近半年通过走路的方法减重超过50斤这件事,就被他定义在上述范围里。此前十几年,他的体重始终保持在200斤高低,现在身形则意外地瘦回到学生时代,这是这位音乐人站在40岁门口,送给自己的一份礼物。 这也是他在正式启动互联网创业项目之前的一个自我测试,「如果连自己的体重都把持不了,你还能干成什么?」 创业对吴梦奇来说不算新颖事,除了作为张靓颖等大牌歌手的御用制造人之外,他也做过音乐脱口秀,培训学校以及唱片公司,但相对上述几次业内「惯例动作」,这次老吴的目的被合伙人张京伟扽到了线上,算得剑走蜻蛉。 按常理,一旦创业涉及互联网,免不了要端掉一些人的饭碗,这次不例外。 去年年底,吴梦奇和张京伟等几人开端启动一个移动互联网项目「哼哼音乐」,这是一款旨在把写歌门槛降为零的App,凭借其中储备的大批基本素材,用户可以将自己随口哼出的旋律记载下来并在软件商完成全部歌曲创作进程。 不论远景,单从立意剖析,哼哼音乐显而易见是在抢包含吴梦奇自己在内的风行音乐创作人的生意。也有版权公司的人也提示过他,说「艺术家们还是应当保存一个高姿势。」 吴梦奇反驳的理由很简略:第一,风行歌曲只是市场上的商品,商品就必定有制造规律;第二,这个圈子里哪有多少「艺术家」? 事实上,吴梦奇很早就开端研讨风行音乐里的数据规律,慢慢他发明,一首风行歌曲能否走红,与其节奏,速度与和弦衔接等因素有直接关系,「对一首慢歌,63拍/分钟就是比68速度红的概率要大。」 俗语讲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对很多文艺从业者,其暗昧之处就在于此,坚持高姿势似乎是生存法则之一。 吴梦奇对自己的评价则是有「有自知」。自知什么?自知不是天才。为了得到这个结论,他花了十年。早年被他应用时光很长的一个MSN签名是「有什么能比知道自己不是天才更苦楚的事?」 从十几岁就开端大批写音乐,求学期间接收了长时光正统古典音乐学习,高中时代经常白天黑夜连轴转写歌,3年下来,攒下满满一柜子乐谱。青少年时代写下了「大批的,自认为是的」风行歌曲,钢琴协奏曲,甚至是用简谱写出的交响乐。在他的记忆里,学生时代甚至会自以为是「上帝的记谱员」。 大学毕业后到北京筹备一展拳脚,认为自己可以凭借多年积聚和过人禀赋一鸣惊人,可慢慢发明不行。 「当时很盼望自己写出一些令人震惊的优良作品,可怎么憋都憋不出来。」吴梦奇发明自己只有在风行音乐里能写出市面认可的歌,「但这跟你在音乐界的程度毫无关系,可能自己真的不是天才」。 这个认知在很长一段时光里形成困扰,但潜移暗化里也在转变他,吴梦奇慢慢开端爱好与人交换,盼望能发掘有才干的年青人,「做不了肖邦,也盼望成为舒曼」。 前几年钢琴天才沈文裕开端冒头,吴梦奇通过各种方法托人去对方家里访问,盼望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能为其帮上忙,以前这对老吴来说是绝无可能的事情,但现在他乐此不疲,甚至谈起来仍然语带高兴,「沈文裕那个小个子,一看就是个天才!」

吴梦奇旧照,LIVE演出中 壹 我减肥就靠在街上走路,没有进健身房,我本来爱好骑自行车,有很多创作在这里来的,但速度快了就很危险。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反映过来的时候摩托车在下边,人在空中,飞出去撞在树上。所以后来不学开车,因为我开车的时候必定会想事情,必定会想音乐或者其他东西。 做音乐的时候,很多人会感到我操我全世界最牛逼,我在25岁之间也这么以为。现在我微信名字是莫扎特,但我已经不强求自己要成为他了。很久之前我的msn签名是「有什么能比知道自己不是天才更苦楚的事?」 我很爱音乐,音乐是我一辈子要做的事情,但是我不是天才,我想做一些事情发掘天才。这有点像古典音乐里边的舒曼,写着音乐,逐渐变成了乐评人。他把舒伯特,李斯特,肖邦推出来让全世界知道,同时全世界也认识了他,但舒曼在音乐的角度,远不及那三个人。 贰 我很早就在研讨一些数据规律,风行歌曲的节奏,速度,衔接,全部写法是有规律的。早些年跟台湾一些音乐人那里证实过这个观点,每一年创作人如果有志向冲击金曲奖,就会把之前的案例找出来研讨,比如1999年要写一首冲奖的歌,就要把1991-1998年所有的获奖歌曲找出来寻找规律,最后写出一首吻别,2000年同样会再翻一遍。 其实做任何事都这样,只不过大家以为音乐是一个靠灵感的东西,不应当这么机械地去做,但我们做的是风行歌曲,是商品,商品就必定有规律。说创作须要天分是对的,只不过没有天分,有方式也行。 我从很多年前就已经不靠灵感创作了,这个城市雾霾这么严重,我怎么能等候灵感给我一首歌?可能早饿逝世了。 很多慢歌的速度都在63-67,因为情感最合适,68速度火的概率就低很多。63速度正好合适荧光棒。包含快歌要什么速度,健身跑步须要什么速度,必定是可以科学说明的。然后节奏型,很多火的中文歌都是337,「不要问,不要说,一切尽在不言中」,「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为什么?因为符合中国人讲话的语气。 我们做哼哼App,就是把这些规律收拾出来,包含和弦衔接的部分都做好,你只要有耳朵,凭哼哼就可以写歌。 对哼哼这个产品,版权公司感到有点砸饭碗,他们会感到艺术家应当保存一个高姿势,但我不以为,这个圈子里并不是每个人都是艺术家的,有很多我操挺low的,有很多觉醒比不了一个环卫工人,你凭什么感到自己写两首歌就是艺术家了?

叁 我今年40岁,写了2年歌。大学学的是正统的古典音乐,那时候全部南京艺术学院加上烧锅炉的就300人,这个集体里我几乎是最不接待见的一个。我爱好古典音乐,25岁以前写了很多自认为是的交响乐,钢琴协奏曲,同时我又在写风行歌曲,所以老师以为我不务正业,25岁以前我写了很多自认为是的交响乐,甚至用简谱在写,现在感到那些东西很可笑,但是从那时候积聚了很多。在时学生期,我就感到我是天才,就像上帝的一个记谱员,其实现在回头看,在大学毕业之前写的东西确切比现在有灵气,写的歌千奇百怪。 在26岁来北京,筹备好好做自己的东西的时候,就发明好像真的不行,当时盼望能写一些可以让人震惊的作品,后来发明怎么憋都憋不出来。后来发明风行歌曲里边我能够去写一些市面认可的歌,但风行歌曲不能代表你在音乐界的程度。 我那个时代对外太空很留恋,进程中就发明人类太微小了,有时突然感到就算我是地球上最牛逼的天才又怎么样?还是微小,心态才开端变得慢慢温和。 中国钢琴天才沈文裕前几年传的很疯,我就感到必需要见见他,给她父亲发微博私信,不理我,然后又托中央音乐学院的朋友,终于去了他家里见了面,沈文裕一看就是一个天才,我盼望看看有没有事情能帮上忙。我发明自己开端越来越愿意去辅助别人,不再是盼望自己必需成为最牛逼的。